狼王殿下

圈名狼王/渡鸦。RWBY.DC大坑.又陷入阴阳师邪教【...】萌新偶尔写文.

The Last Hug.

一篇像自述一样的文。AB向。刀。



永秋之森,红叶漫天。


不知是什么信念驱使我到这里来,大概是因为记忆里的最后一丝情愫吧。等穿过这片森林,我就要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,永远地离开Vale。


几个月前,在我所读的信标学院被戮兽所入侵。在去支援食堂那边的路上我遇见曾经的导师,Adam。为此我连累了我的搭档。猎人的职责是保护他人,但是我没有做到。我再一次逃跑了。


站在断崖边俯视山间蜿蜒曲折的铁路,寒风吹拂着自己的衣摆下沿。远方传来火车的汽笛声,是时候做出了断了。


"My little cat,why are you sitting in here?Are you waiting for me?"


瞳孔骤然缩小,多年战斗的经验使自己下意识往旁边跃步离开原来的位置。所幸男人并未显示出进攻意图,他依旧抱臂拿着自己的爱刀,悠闲地靠在树干旁朝自己露出一个微笑。


"My love,你为什么要逃避我?是因为上次那个金发美人的下场吗?不,我绝对不会那样对待你,我只会砍下她的头颅,作为胜利的旗帜挂在高处迎接你最后的回归。"


眼底燃烧起金色的怒火,既然自己即将离开这个生活已久的地方,何不再尝试背水一战?咬咬牙毅然决定发起进攻,握住背后的刀柄就箭步冲上前,挥刀拦腰砍向对方。


"Kitty,看看你自己,还是和以前一样,那么容易情绪化."


黑与红相接,刀刃处磨起一片火花。自己在蛮力上绝对是硬拼不过导师的,僵持几秒后向后跃出一大步,自己留下的残影瞬间被斩成两截。


这样消磨下去不是一个好办法...。站在断崖边焦急地思考着应对的计策,同时听到了火车的汽笛声。大概有办法了...


"战斗时不能开小差,亲爱的,你在思考什么?"


恍惚中听到呼啸的风声,黑红相间的身影已经冲到了自己面前。暗红色的刀轨直击向自己腿部,来不及多想便纵身跃起躲开这一击————随后胸腹就承受了一次野蛮的撞击,伴随着自己的惊呼声从断崖上坠落下去。


视野里天旋地转,我凭着猫属弗纳人身体优越的灵活性,翻身在空中找到平衡点,同时向下开枪将枪镰模式的跃影飞绫借力朝Adam的手腕掷去——那里没有居合刀锋芒的庇护。而我则在空中继续下落。


我想我成功了。


手中的缎带猛地拉紧,借着向上的弹力,我摆脱了地心引力成功往上飞起一小段距离。虽然离飞驰的火车还有不少高度,但这总比刚刚自由落体下来要好多了。起码我不会摔死。


掷出去的武器如愿以偿地回到了我的手里,余光瞥见崖壁上有一溜红尘直往下冲。我不敢多想,再次翻身,用打刀牢牢插入车厢的顶端,保证自己没有摔下火车。


攥着刀柄的手心已经渗出少许汗水,站起身喘口气,把自己从刚才惊险的一幕中拉回神.——不料的是立马听到背后有重物落上车厢上的声音,伴随着那该死的金属摩擦声。


Blush朝我射来大量的子弹,我不得以用一个前翻滚同时在身后留下残影挡下这些致命的小玩意。我转身用枪镰的密集射击回报他的子弹,虽然我一直觉得自己武器盲射性能挺不错,但看见他那片密集交织的血色刀光,我觉得我得好好改变一下注意了。


我向着火车的前段奔逃,那边连着一块装载着尘晶箱子的车板,和他上次一刀解决不朽大和的地方一模一样——摆放箱子呈现出四个倒L型,分别对应车板的四角位置。或许我可以打开箱子用尘晶来弥补我的战力,但身后的开枪声让我打消了这样想法。


转身侧跃躲开射向自己的子弹,反手拉拢跃影飞绫的缎带,用枪镰向他甩出攻击。闪着寒光的刀刃划出优美的弧线,却一次次被凋零的锋刃所抵挡住。


在我松手释放出一截缎带以加大它的攻击范围时,意外发生了——Adam在将我武器击回来的同时回刀斩断了缎带。


我失去了武器。


惊异看着枪镰牵连着一截缎带划过我的头顶,时间像是变慢了,我连它飞行的轨迹都看得清清楚楚——然后它远远地扎入尘晶箱子的上部,就位于车板左上边那个倒L的一竖那里。


"啊——!"


小腹受到了狠狠的一击,失去落脚点的我坠向身后的车板。然而这还不够,在空中我再次受到一击拳击,正中胸口。


"咳呃......."


我难受地跪趴在车板中央,一阵反胃——像是要吐血一般。使劲眨了两下眼睛看清走过来的人,随后就是一记凶狠的耳光把我扇飞。


头部猛地撞在箱子上,浑身疼痛。这太难受了,简直是煎熬,但是没有人能来拯救我。


强忍剧痛睁开金色的眼瞳,Adam俯视着自己,还带着那该死的笑容。


"Kitty,我和你说了多少遍,不要离开我。"他笑着将潮红指向我的左眼,黑洞洞的枪口传递出死亡的气息。


"只有这样,你才能不离开我了,永远不会再离开我了."


"你是我的爱徒,但我留不住你,我别无此样."



爱徒吗...

那就,

让我给予你最后一个拥抱吧。


曲膝蹬地突然发力,猛地扑向他的怀里。


Only a hug...the last hug.


左手紧紧抱住他,右手牵住箱子上那一截断裂的缎带,勾来枪镰后再次抱紧他。


Goodbye.Adam。


枪口抵上他的背部,直至心脏。


开枪。


他似乎早就预料到这发生的一切,在自己扑向他时只是单纯接住了自己,就像小时候受到欺负的自己泪汪汪地扑向他。


你终于长大了.我的Blake。


Adam的嘴角牵起一丝笑意,随即一丝鲜血从他微笑的嘴角流了下来。


死在你手里,我也是死的值了。Blake。


他轻轻呼唤自己的名字,同时用手轻抚自己的头顶,丝毫没有刚刚打斗时的狠戾。


我爱你。


嘴唇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,而自己还没反应过来。直至对方尸体沉重地往地上倒去,才明白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。


为什么...为什么?!


眼泪涌出眼眶,打湿了他的西装。松手任凭武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也不去捡拾。


Please... please wake up...


发疯般摇晃着他的双肩,一向有问必答的导师却不回答自己。眼前掠过他昔日的音容笑貌。是如此的鲜活。


Adam...


泪流满面,抱紧对方深深地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。


The last hug.



站起身,解开自己的黑色燕尾服。单膝跪地将它轻轻盖住Adam逐渐冰冷下来的遗体。


最后的羁绊了却了。


带走他的凋零与潮红,从此远走他乡,别无挂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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